中國古代故事之李開先,寫成《寶劍記》
趣歷史 責任編輯:Cls 2019-02-18 10:00:20 朱本鉉 朱中楣 沐天波 晉妃 焦芳 陳獻章

  李開先,字伯華,自號中麓子、中麓山人或中麓放客,山東章丘(今屬山東濟南市)人。明代戲曲家、文學家。李開先出生在一個中落的士大夫家庭。其父李淳企圖重振家聲,但40歲方才中舉,于是他把希望寄托在李開先身上。李淳設帳授徒,讓李開先相隨,把潛心治經所得傳授給他。李開先性聰敏,七歲能屬文,并協音律;之后,琴棋書畫無所不通,尤醉心于金元散曲及雜劇,為他之后的創作奠定了堅實的基礎。李開先27歲參加鄉試,列第七名。28歲入京赴試,僅因為對策錯落“臣謹對”而貶為乙科進士第二十名。30歲被授戶部,開始了錯外的政治生涯及繁富的創作活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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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戶部任職期間,因押運晌銀去遼西,于途中方便得渴康海、王九思。康海、王九思是明代散曲的泰斗,李開先早已傾慕于心;而康海、王九思亦甚禮遇李開先,彼此之間敞開胸懷,論文談藝,登山訪勝,不論是曲風還是人品,都給李開先極大的影響。李開先特別推崇康海、王九思百折不撓的品格,使他回京畢命之后,寫作《病臥江皋)) 110首,追憶與康、王相遇的情景及由此結下的厚誼,初步顯現出李開先散曲創作的才華。當然李開先終生緬懷著康海、王九思的推擁。康海、王九思病故,李開先以不能前往吊唁為憾,分別寫作了《對山康修撰傳》、《鎂破王檢討傳》以寄托對他們的無限哀思;同時由于情感的真摯,事實的翔實,二文足以與正史列傳并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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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嘉靖十一年(1532年),李開先病愈,赴京任戶部主事。之后,又歷任吏部考功司主事、稽勛司員外郎、文選司郎中、太常寺少卿,提督四夷館等職。在此期間,李開先與“嘉靖八子”相唱和,并且過從甚密。“嘉靖八子”是從復古主義陣營中沖殺出來的一個文學派別,欲以借唐宋文學來矯正彌漫在明代文壇上“文必秦漢,詩必盛唐”的流弊。李開先贊同他們的文學主張,分別作傳肯定了他們的業績,并為“嘉靖八子”搖旗吶喊。李開先在《閑居集序》直接張揚“嘉靖八子”的“直撼胸臆”和“文章本色”(唐順之:《答茅鹿門書》)的觀點。在《畫論》中說:“畫宗馬、夏,詩宗李、杜,人有恒言,而非通論也;兩家總是一格,長于雄渾跌宕而已。山水、歌行,宗之可也;他畫他詩,宜別有宗,乃亦止宗馬、夏、李、杜可乎?’’認為詩派奇出,不可獨宗一家;再者人之秉性有別,人之處世有異,硬模擬一家必然見拙。在《市井艷詞序》中說:“語意則直出肺腑,不加雕刻,俱男女相與之情,雖君臣友朋,亦多有托此者,其情尤感人者。故風出淫口,真詩只在民間。”李開先不止直接遏制復古主義的漫卷之勢,而且還為萌生于現實土壤中的作品撥開了覆障的重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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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嘉靖二十年(1541年)廟災,李開先上疏乞休,垂相夏言不允,李開先乃自解其職。朝中只有一、二知己者相送。但更使李開先感動的則是鄉中的故友舊交,如馮惟敏從臨胸冶原山中趕來,并寫成《仙呂點降唇·李中麓歸田》的大令,一方面為他的才能不能為時所用而惋惜,同時更多的讓他識破官途的險惡,應以山水自適。爾后,趕來的還有喬龍溪、袁西野等人,于是在章丘綠原山中,形成了以李開先為首的詞社,使李開先因忙于仕途而中遏的散曲興趣又點燃起來。“每于簫鼓中按拍,弦索上發聲,中多悲氛之音,激烈之辭,似乎游心浮氣,尚有存者。……寓者寄意,聽者幸求諸言意之表,奚必俱事實哉!”(《中麓山人小令引》)從李開山的自敘,可知李開先重登曲壇,寫作散曲,決非是游戲之筆,而是借以消遣胸中的積憤積恨及對家國運命的關注。雖曾有人視《仙呂南曲傍妝臺·中麓小令》為“自頹”之作。但“嘉靖八子”中的茅坤深識李開先的心曲,憤而為之作辯:“明公還齊以來,而所得著書,不可多見,不知于劉向揚雄氏何如也。”“而其中所持,固有涵于世之耳目,而非其所見與聞者矣。”(《中麓小令跋》)正是緣于此,《仙呂面曲傍妝臺·中麓小令》一出,“歌而和之者將遍東國”。(謝東村:《中麓小令跋》)即使是關西曲壇老將王九思及讀《中麓小令》,作書與李開先說:“能使老人復少,傲皖乾坤,急流勇退,豈可與俗人道哉?”“圣賢之業,山林之樂,積中外發,可謂不負平生矣.”(《中麓小令跋》,誠然《中麓小令》為李開先的代表之作,但由于它的雄豪清新、理俗工雅而推擁著一代新風,使明代散曲有了很大的改觀。這亦是李開先反對復古主義文學思潮,在散曲發展史上所作出的具體貢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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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夏言執意罷黝李開先,不僅在于李開先與“嘉靖八子”結盟,而且更重要的是李開先亦曾上疏彈勃夏言。所以夏言耿耿于懷,執意把李開先排除在朝廷之外。曾經救助他的翟石門病死,更使李開先感到濟世抱負的無望,“嘆流影之飛逝,悟人生之如寄,一切勞心事,罷棄不為,小令且難見之矣,況乎文與解經”(蘇雪蓑《寶劍·序》),于是李開先寫成“提真托假”的院本《寶劍記》。李開先是首先有感于他的身世坎坷而作《寶劍記》的,其次是他對于《水滸》的推崇不已。由于明代中葉的宦豎弄權,奸相橫行,形成了統治階級內部所謂忠與奸的斗爭;李開先取這樣的角度,形成《寶劍記》的戲劇沖突。他改變林沖原來屠弱的形象而致雄邁剛毅;同時重塑林沖之妻不止為烈婦不嫁二男的封建貞婦,而且還情同林沖為挺立傲然的巾幗英雄。《寶劍記》于人物內心活動的刻鏤工細深刻,于場景的供托極副人物的性格,特別是第十九出的擇腔設調,煉詞造句,極盡斯時人物心腸;而且讓林沖家人、鄰人全部登場,造成了天地同悲愁的氛圍,堪可與《西廂記》中“長亭送別”一折相媲美。總之,《寶劍記》是《水滸》成書后,據《水滸》改編雜劇成功的嘗試。李開先除《寶劍記》外,尚有《登壇記》、《一笑梅》院本的創作,當然以《寶劍記》影響為大,民間藝人劉九曾說:“吾世習先天之學,腹羅列宿之圖,三教九流,百工眾技,無一不通,有目者惟讓山東李中麓,無目者惟讓在京徐惟霖耳。”(《替者劉九傳》)李開先生前曾自編定《閑居集》。今有路工輯校的《李開先集》(1954年中華書局版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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